,听到曹季说出龙哥密室宝库这样的事情,那真是膛目结舌,满脸的难以置信。
龙哥是个道上极其难缠的狠辣角色,怎么会带曹季这个不相干的人去参观自己的密室宝库?
曹季没有给江鸣凤太多思索的时间,继续出语惊人。
“林平,龙哥带着你们如何贩毒的犯罪过程不用跟我交代,自有执法者来审讯。”
“但是小天佩戴的那块无事牌,上面刻画了囚阴摄魄符,乃是玄门修士谋财害命的阴毒手段,你必须交代清楚从何处得来?”
曹季迫切希望从林平口中追查到那枚无事牌的来路,因为有可能事关给杨丽倩布下符咒之人的线索。
当初在龙哥家里,曹季很想跟龙哥老婆追问无事牌的来路,但事关龙哥的面子,而且对方是个孕妇,只能就此作罢,好在终于等到了现在这个绝佳的审讯机会。
林平还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打算以沉默来对抗。
曹季冷声哼道:“林平,如果是在外面,这会儿我已经把你四肢的关节全部卸下来了。”
“当初在龙哥家里,我就看出来了,龙哥老婆肚子里怀的是你的种,但我不愿意将事情闹大,所以隐瞒了下来,没有将此事告知龙哥,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如果你拒绝说出无事牌的出路,那我就将此事告诉龙哥,到时候你的相好,还有你那尚未出生的孩子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想到龙哥的心狠手辣,打算装死认命的林平再也装不下去了,面目狰狞的嘶吼起来。
“我招,全他妈招了!”
“云琴跟我先认识的,我们互有好感,但是杨龙这个狗东西把云琴强娶回家,他是大哥财大气粗,还心狠手辣,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不给杨龙顶罪了,所有知道的我可以全部说出来,但是云琴是一个孕妇,肚子里怀的是我的孩子。”
林平就像上了赌桌输红了眼的赌徒,手里最后一丝筹码也要押上去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保证云琴跟肚子里的胎儿安全。”
江鸣凤跟做笔录的同事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难以掩饰的喜悦,“你这个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但是你必须好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