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在青石板上擦出四道长长的黑色焦痕。
此时的城隍庙广场,早已没有了往日香火鼎盛时的喧闹。
自从昨晚沈见初一剑劈碎了里面的伪神金身,这里就被一层肉眼可见的灰黑色阴霾死死笼罩。
那两扇被沈见初踹碎的朱红色大门,不知何时竟然被人重新换上了一扇惨白色的纸扎大门!
门楣上挂着两盏滴着黑血的白纸灯笼,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黄泉死气。
“砰!”
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从卡车的平板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广场的青石板上。
灰色的道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陆远,卸货。”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极致狂傲。
“是!起重机,动手!”陆远大吼一声。
跟在车队后面的一辆重型吊车立刻伸出巨大的机械臂,将那口千年阴沉木巨棺从平板卡车上缓缓吊起,随后在沈见初的指示下,直接移动到了城隍庙那扇惨白纸门的正前方不足十米处!
“放!”
“哐当——!!”
重达数千斤的巨棺被毫无顾忌地砸在广场正中央的青石板上!
坚硬的石板瞬间被砸出犹如蜘蛛网般的恐怖裂纹,碎石飞溅!
“我三清观送的礼,从来不走后门。”沈见初提着剑,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巨棺前,深邃的眸子犹如鹰隼般死死盯着那扇惨白色的纸门,“中元节的席还没开,这口锅,我先给你们端上来了!”
“大胆狂徒!敢在城隍重地大放厥词!”
就在巨棺落地的瞬间,那扇惨白色的纸门后,突然传出了一声极其尖锐、透着太监般阴柔的怒喝!
“轰隆!”
纸门无风自动,猛地向两侧敞开。
一股比冰窖还要寒冷十倍的极阴尸气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
只见门内,齐刷刷地走出了两排穿着古代衙役服饰、手里拿着水火杀威棒的“人”!
这些“人”脸色惨白如纸,双颊涂着两坨夸张的猩红腮红,双脚根本没有沾地,而是悬浮在半空中。
他们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在这些纸扎衙役的簇拥下,一个穿着大红戏服、脸上戴着一半哭一半笑的诡异面具的瘦高男人,犹如幽灵般飘了出来。
“我乃黄泉圣教,十天干之‘丙火’!”面具男手里把玩着一面雕刻着彼岸花的惊堂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见初,声音里透着有恃无恐的狂妄,“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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