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朵妖异滴血的彼岸花标志!
“卧槽!这特么是床垫还是食人花啊!”
“这帮邪修太毒了!抽血车被毁了,就改用养生床垫吸血?”
“专挑老年人下手!这帮畜生简直丧尽天良,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看到这一幕,愤怒的情绪瞬间被彻底点燃。
“嗜血肉煞。”沈见初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屏幕,眼底的雷霆杀机犹如火山般轰然爆燃,“把极阴尸煞灌进床垫里,借着所谓的‘磁疗’发热,让肉煞活化,直接把活人当成移动的血包。”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顺着网线刺入小雅的耳朵:“听着!去厨房拿一把菜刀,在刀刃上抹上大蒜汁和粗盐!顺着你奶奶后背的床垫边缘,把那些红色的肉丝全部割断!千万别犹豫,晚一秒她就没命了!”
“好!我这就去!”小雅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向厨房。
沈见初转过头,目光越过老街的牌坊,直直地看向了江州市区的方向。
“陆远,查这个‘长生科技’的讲座地点在哪!”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着红旗指挥车走去。
“查到了!就在城东的‘福寿康’大型会议中心!现在那里正聚集了上千个大爷大妈在听课!”陆远看着平板,急得满头大汗。
“上千人?”沈见初一把拉开车门,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划出一道冷厉的残影。
他右手猛地按在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上,嘴角的冷笑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极致狂傲与肃杀。
“抽血车我砸了,现在**吸血养生馆了?”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老街上空轰然炸响。
“备车!”
“今天中午,我三清观就亲自去这会场听听课!”
“我倒要看看,这帮卖阴间床垫的讲师,骨头到底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