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的那个焦黑“红薯”,已经裂开了一张长满尖牙的嘴,正死死地咬在阿伟的手腕上!
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阳气,正顺着伤口疯狂地涌入那个红薯之中!
“道……道长……救命……”阿伟双眼翻白,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贪便宜买路边摊,连死人的东西都敢往家里提。”
沈见初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探出,犹如一只铁钳,死死捏住了那个正在吸血的焦黑红薯!
“给我吐出来!”
沈见初指尖纯阳真气轰然爆发!
“吱吱吱!”
那红薯发出一声犹如老鼠般的惨叫,被纯阳罡气烫得瞬间松开了嘴。
沈见初右手反握剑柄,剑柄末端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那个红薯上!
“砰!”
红薯瞬间炸裂,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烂泥,里面还夹杂着几根带血的骨头茬子。
“叫魂泥煞。”沈见初看着地上的烂泥,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用城南乱葬岗的坟头土,混着死人骨灰捏出来的阴物。昨晚黄泉组织虽然被拔了根,但这帮漏网之鱼,还在拿这些低级的邪术在城里恶心人。”
阿伟捡回了一条命,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谢谢道长!谢谢活神仙!我再也不敢大半夜买东西了!”
沈见初没有理会他的道谢。
他蹲下身,用剑尖挑开了那个装红薯的黑色塑料袋。
在塑料袋的底部,印着一行极其模糊、却透着阴气的暗红色字迹:【城南,废弃肉联厂冷库】。
沈见初看着那行字,嘴角的冷弧越来越深,眼底的狂暴战意犹如火山般再次点燃。
“废弃肉联厂?”
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大步跨出房门,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楼道内轰然炸响。
“陆远,把车开过来!”
“这帮做阴间批发的畜生,老巢还没清干净。”
“今天晚上,我三清观,就去给这肉联厂,来个彻底的停业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