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她庆祝,她给回绝了。
周末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医院。今天的徐咏华情绪稳定,像是知道她刚刚劫后重生,安静坐着床上看着她,乖巧地张口等她喂饭,不哭不闹。
吃完饭,章绪宁哄着她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没来的缘故,徐咏华生怕她跑了似的,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才安心地闭上眼睛。
等着徐咏华睡着,呼吸规律,她反握住她的手,万般思绪涌了出来,“妈,如果哪天我走了,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进去后要通知家属,她第一个想到的是章兴平,章兴平是她的父亲,再不喜欢她这个女儿,到底血浓于水,应该不会放任不管,而且又有与陆家的婚约横在那里,她相信章兴平一定会救她。
可等了一夜,等来的是陆东廷找来的律师。
在里面的那些天里,她总是想,活着的意义在哪儿,图钱,图权,图情感,又或者图安稳,她什么都不想图了,也图不起,是不是就可以离开这苦难的人世间。
“妈,早死早超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她捂住自己的脸,泣不成声。
隔着病房门上的玻璃,程竞舟看着里面掩面哭泣的人,眉目沉冷,眼底压着悲怆和几分世事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