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
啪的一声,灯亮了,章绪宁看着房门口的人,无望地转过脸。
她是想的太出神了,他进来都不知道。
程竞舟自然地拿起放在这里的睡衣去洗澡,然后上床。
章绪宁以为他会干些什么,没想他今天很老实,就是搂着她睡,连手都很安分。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在她伸手准备关灯的时候,他开了口,“你跟祝晓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声音听起来随意,但是事情好像并不简单,“一年前,我在医院门口遇到的她,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她说她投了上百份简历,没有一个公司要她,奶奶又病了,我见她可怜,就让她来了立禾。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程竞舟捏了捏她的腰,忽地笑了笑,“我对她有些好奇,所以问问。”
看不出他的真假,章绪宁心口紧了紧,面上波澜不惊道,“你少打她主意。”
“行,打你的。”他翻身压过来,终是不再老实。
完事后,洗澡睡觉,谁也没提第二天领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