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还没停稳，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冲下来。
她是孟主任。
平时再冷静的人，此刻眼圈都是红的。
“沈棠!备用卷呢?”
我指向车厢。
“封条没破，但车钥匙被他扔进排水沟，车轮被锁。”
孟主任猛地转头。
“谁?”
现场没人敢说话，赵大勇往后缩了一步。
“我……手滑。”
孟主任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骂。
只问了一句：“你知道三中考点有多少孩子吗?”赵大勇低声：“我不知道情况……”
“我问你多少孩子!”
赵大勇抖了一下。
我回答：“一千三百二十六名考生，二十七个考场。”
“备用卷必须在开考前十分钟完成交接。”
孟主任看了一眼表。
“还有十七分钟。”
她立刻转身：“消防钳!撬锁!备用钥匙到哪了?”
教育局工作人员喊：
“从保密车库送来，最快二十五分钟!”
“不等!”
孟主任立刻下令。
“破锁!
王队急忙说：“锁车器是交管装备，强拆要走流程·…”
孟主任盯着他。
“流程?你再说一遍流程?”
王队闭嘴，消防员拎着液压剪冲过来，赵大勇忽然冲上去拦。
“不能剪!这是公物!谁剪谁赔!”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声音越来越大：
“就算这车真是押运车，她刚才也违章了。”
“违章就得处理，高考也不能凌驾法律!”
“要是人人都说自己有急事，交通还管不管?”
“我维护秩序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