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牢呀?”
赵软柱挣脱开大妈的手。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满脸戾气。
“操他妈的!”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真以为老子好欺负!”
赵软柱往徐大海身上吐了口痰。
“妈的。”
“我跟他说话,他敢不理我!”
紧接着。
赵软柱高高举起沾血的铁铲。
冲着周围围观的村民大声嘶吼。
“妈的,你们也一样!”
“谁他妈敢和我赵软柱作对。”
“老子就把他的脑袋当高尔夫球打!”
那几个村里的妇女见赵软柱停手了。
赶紧合力把头破血流的老徐搀扶起来。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卫生所走去。
先去包扎伤口去了。
村卫生所里。
老徐的头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
纱布隐隐透着血迹。
老徐的老婆听到风声。
吓得魂飞魄散。
急匆匆地从家里跑来到了卫生所。
她红着眼眶冲进来。
刚想开口说话。
老徐强忍着痛楚。
微微抬起眼皮。
赶紧给她递了个眼色。
示意她闭嘴。
老太太心领神会。
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包扎处理妥当之后。
老徐在老婆的搀扶下。
颤颤巍巍地回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
老徐的老婆反手把门锁上。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一边抹着眼泪。
一边哽咽着说道。
“老头子。”
“你这是何苦呢?”
她心疼地看着老徐头上的伤。
“你真要和他们这群畜生斗下去吗?”
老徐冷哼一声。
眼神愈发决绝。
“是的。”
“我不仅要和他们斗下去。”
老徐咬牙切齿。
“我还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处!”
到了晚上。
苏阳已经从市里,回到了二坝村的家里。
他和方玉清两人吃了饭后。
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
两人又玩起了相互抠脚丫子的游戏。
这个游戏方玉清最喜欢玩了。
抠着抠着。
苏阳竖起耳朵。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大铁门的声音。
咚咚咚。
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相互对视一眼。
苏阳赶紧把手抽了出来。
拿过抽纸擦了擦手。
站起身。
套上拖鞋去开门。
拉开院子大门。
嘎吱。
结果就看见。
门口站着一个衣衫褴褛、身材佝偻的老人。
老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破旧的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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