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茫。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好几次在汽车后视镜里跟汽车司机对视上了。
当汽车开始减速,他知道自己被注意上,对方已经警觉。
没有把握,就只能放弃。
油门一拧,他从汽车旁边呼啸而过,直奔黄德发在省城的老巢。
等到了地方,他冻得跟孙子一样。
此时至少是深夜十点左右,码头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老头挑着担子,在卖汤圆。
“来一碗,多少钱?”
“五毛!”
“这!么!贵!”
陈明道咬着牙,买了一碗汤圆,只有五颗,等于是一毛钱一颗。
一口热汤下肚,有一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脑子好像也灵光了。
他边喝边四下打量,怎么上船呢?
啧,好像也不太需要上船,他们下车的一瞬间,一板砖下去,将人放倒,然后带人走!
感觉可以!
陈明道呼呼啦啦,将热腾腾的汤圆倒进嘴里,然后开始在地上找趁手的板砖。
找着找着,踢到个什么,低头一看,是只手。
吓得他,心跳猛的加快。
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一点点将草丛拨开,看见颗脑袋,他整个人一顿,浑身不好了。
那是一颗戴着卯酉簪的脑袋,木头的簪子,古朴淡雅,挽起的发束,发质如绸缎一般。
他都不用把人翻过来,就知道这人是谁?
“死了吗?”
他踢了一脚,对方丁点儿反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