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利可图，你也不会放着自己的生意不管，跑这儿来当司机，对吧？”
他瞥着陈东，眼底满是不屑。
陈东倒还好，没有生气，更没有觉得被冒犯。
因为杨建军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在京北，随便撞上一人，就是他这种没有背景的外乡人惹不起的。
他的确在讨好每一个，可能为他带来利益的人。
可二凤急了，勾着腰一把扯住了杨建军的后脖领，把他拽得躺倒在两个座椅中间。
“你瞎说什么，商人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饭了？来来来，有本事咱们比划比划，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这么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大凤赶紧让她松手。
“干什么呀，再瞎闹，你别跟着了！”
“可是……”
大凤一脸严肃，二凤想要辩解，他们家也是商人啊，杨建军这骂的可不仅仅是陈东。
这时，杨建军笑了。他缓缓坐起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子，特意回头看了二凤一眼。
那个眼神，分明是欣赏。
“云曦，你别管，让妹妹说！你要怎么比划，我奉陪！但，得有彩头，输赢怎么说？”
他这个样子，让大凤很自然的想起闹着要打赌的杨德志。
这种东西，也能遗传的吗？
“除了不比读书，什么都可以！”
二凤手掌一摊，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田径，格斗，射击，投色子比大小都行，你可以随便选一个。至于彩头，你输了，给东子哥哥道歉，我输了，我给你磕头！”
话落，一车的人想捂脸叹气。
两人看着人高马大，结果就是俩小屁孩儿。
“噗呲！”
杨建军笑出了声：
“原来妹妹读书也不好啊，挺巧的，我也不擅长读书，咱俩算是挺投缘！”
“嘁！”
二凤翻白眼，谁跟你说老娘读书不好了，老娘只是没把握而已。
她的学习成绩，能进全校前五，所以才能凭借体育成绩特别优异，拿到保送资格。
但因为不是第一，所以不拿这个赌。
她脸臭臭的，可是越这样，杨建军就越喜欢她。
杨建军从小生活在这大院里，这里跟外面比起来，像是平等的乌托邦，但实际等级森严。
他们这些孩子，从小就对能确定级别的参照物，特别的敏感。
像车子，车牌号，家里的座机分号，号码越小，级别越高。
一个班级里，可能有领导的孩子，秘书的孩子，司机的孩子，这些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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