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之间走,一点一点往下撕,很快就把两张完整的兔皮剥了下来,摊在旁边的石台上。
她把兔子的内脏清理干净,用水把肉冲洗了两遍,放在菜盆里。
周大山的狍子也剥得差不多了,一整张皮剥下来,摊开放在石台上晾着。
他把狍子的内脏掏出来,分成几堆,有的留着吃,有的埋进土里,用水把肉冲了两遍。
“姥爷,回去之后,我多打几只,熏制好,带到京市去。你想吃的时候随时煮来吃。”周寒星把菜盆端起来。
周大山笑着应道:“好。现在天气冷,熏好的肉放得住。”
两人把收拾好的肉端回山洞,周大山在灶台上忙活早饭,把狍子肉切成小块,一部分下锅炒,一部分挂在洞口的烟道旁边熏着。
周寒星在洞口附近找了一根胳膊粗的枯木棍,拖到围栏旁边,把前几天被风吹倒的那几根木栏杆重新立起来,用刀削尖了木棍的底部,一根一根砸进土里,又在横杆上缠了两道麻绳,把新换的栏杆和旧的绑在一起,用手推了推,稳当。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检查了一遍围栏,确认没有松动的。
洞里面传来周大山的声音:“丫头,吃饭了。”
周寒星走到水塘边,把手上的泥洗了,又用山泉水洗了个凉水脸,搓了两下,把脸上的汗和灰洗掉,才回到山洞。
周大山已经把饭菜端到树桩桌上了,一盆狍子肉炒辣椒,一碗昨天炖的鸡汤,旁边是一盆米饭,饭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