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谁穿。后来解放了,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周寒星点点头,“国家会越来越好的。”
周大山笑着说:“是啊,在单位看着那些人进进出出的,都很忙碌着,他们到点就有工资。在村里只有自己下苦力挣点辛苦钱了。”
“嗯。”
两人已经走进了深山。这里的树比山外大得多,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把天光遮去了大半。
周寒星的目光在树丛间扫过,在一处灌木的根部看见一只野鸡正在低头啄食。
她从背篓里取出柴刀,轻手轻脚地靠近了几步,站定,手腕一翻,柴刀贴着地面飞出去,刀背先着地弹了一下,刀刃擦过野鸡的脖颈,野鸡扑腾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再动了。
周大山站在旁边,看着她这一手,“丫头,你这准头比我都强。”
周寒星走过去拾起柴刀,把野鸡扔进背篓里,“姥爷,晚上我们烤鸡吃。我带了辣椒和盐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