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拐进旁边一条没什么人的巷子,她把纸袋里的东西收进空间,只留一件工装外套穿在身上,把袖口卷了两圈,低头看了看,就是本地常见的工人。
她继续沿着街道往纺织厂的方向走,路过一家理发店,门面不大,里面的师傅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她停下脚步推门进去。
师傅醒了,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剪头发?”
她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剪短一点。”
师傅拿着剪刀和梳子走过来,一边比划一边问了几句。
她没有多说,只说了句“你看着剪就行”。
师傅便不再多问,剪刀在头顶咔嚓咔嚓地响,大约四十分钟后放下梳子。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短发,后颈推得干净利落,额头露出来,看着精神利落。她付了钱,出门继续往前走。
拐进一条更偏的巷子,她换上刚才买的男装,又戴上一顶鸭舌帽,压低了帽檐,再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什么性别特征了,就是一个穿着深色工装外套的年轻工人。
她沿着街道朝纺织厂的方向走,大约半个小时后厂区的大门出现在前面。门口挂着厂牌,铁栅栏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有人陆续往外面走了,下班的时间到了。
她放慢脚步从厂门口经过,目光扫过那些正在走出大门的人。她看到两个人从厂里出来,穿着灰色的工装,其中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走路的姿态有点熟,就是之前在码头和公交车上碰到的那两个人。他们没有往公交站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厂区旁边的一条巷子。
周寒星没有停下脚步,从厂门口走过去,拐过前面的路口才停下来,贴着墙根站了几秒,侧过头朝那条巷子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两人已经走远了,巷子深处还有几栋灰色的家属楼,她收回目光,转身走到巷口,没有跟进去,先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这时候进出巷子的人已经不多,偶尔有几个人推着自行车或拎着菜篮经过,周寒星沿着巷子往里走,目光扫过两边的家属楼。灰色的外墙,有的地方墙皮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
楼道口堆着旧自行车和蜂窝煤,走廊上晾着蓝色的工装服,还有几件小孩的衣服挂在铁丝上。
她走了一圈,数了数,这条巷子两侧一共四栋楼,每栋四层,格局差不多,一楼窗户外面焊着铁栏杆,她走到巷子尽头,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出现在任何一扇窗户后面,便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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