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特工正聚在一起说话,没有注意到他们。
她扶着白永年上了船,找到售票处补了两张票,然后带着白永年找到舱房让他躺下休息。白永年摘下帽子放在枕边,靠着床头闭了一会儿眼睛。
周寒星把舱门带上,走到甲板上远远看着码头那边,那几个人还在那里,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其中一个人看了看手表,对其他人说了什么,几人上了车,车子很快就驶离了码头。
法兰西岛政府经过这些时日的搜寻,已经渐渐意识到白永年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主管此事的高级官员在会议上发了火,拍了桌子,电报、公文、协查通报发了一轮又一轮,但回复回来的信息全是空白。追查的力度没有完全撤掉,但方向已经不再集中于出境口岸,转而落在那些和白永年有关联的人身上。
白恩泽和白雨桐身后被人跟上了,那些人替换着出现,有时是街角卖报的,有时是学校门口等车的,不靠近,但一直在。白恩泽发现之后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白雨桐,只是出门的时候注意多看几眼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