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墙根抽烟,眯着眼睛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她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递过去。那人接过打开看了一眼,纸条上写着:卢瑟,原报社记者,要查她所有的过往经历。
那人把纸条折好收进口袋,抬头看了她一眼:“这人不简单。”
周寒星知道找对人了,从口袋里取出一沓法郎递过去,那人接过来数了数,笑着揣进怀里:“明天老地方来拿。”
周寒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巷子。
第二天,她先是路过花园街,看着两个孩子骑着自行车出了门,车筐里装着书包,沿着街道骑远了。
过了一会儿白永年也出门上班了,她没有跟上去,骑着自行车在城里到处逛了一圈,中午的时候又去了那家熟悉的咖啡店,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咖啡。
整个咖啡店里几乎每一桌都在讨论爆炸的事,有人说政府已经在分段挖开地下管道重新修缮了,有人说修复工程至少要持续好几个月,有人压低了声音说暗格组织这次算是彻底惹怒了政府,但也有人说政府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暗格组织干的。
邻桌的两个人还在说,这次损失惨重,不仅是建筑,还有那些埋在废墟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