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裙,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在她面前缓缓升起来,和她平日那个围着围裙、在家门口亲吻孩子的贤妻良母形象判若两人。“白永年那边最近没人接触了,”
她吐了一口烟,“华国应该已经放弃他了。”话音刚落,楼板从脚下碎裂,墙体和横梁同时垮塌。
卢瑟手里的烟掉在地上,她的身体被翻倒的办公桌和塌下来的混凝土块夹住,半边身体压在一根断裂的横梁下面,头歪向一边,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一个刚说完话的平静瞬间。
马丁被一堵倒塌的墙壁直接砸中,那根没点燃的雪茄从他手里飞出去,滚落在地板的裂缝里,很快被灰尘和碎石盖住了。三个人都没有来得及站起来,就彻底消失在了废墟里。
安全局大楼里死伤无数,一层和二层的办公人员被塌下来的楼板压在下面,灰尘和碎砖填满了走廊和楼梯口,喊叫声、呼救声、碎玻璃和钢筋的断裂声混在一起,响彻整条街道。
歌剧院方向也传来爆炸声,排练厅的屋顶被冲击波掀翻,舞台上的乐谱和座椅碎片飞得到处都是,乐手和演员们在坍塌前四散奔逃,有人被碎砖砸倒,有人被压在了倒塌的墙壁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