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四处张望。
周寒星在门洞里弄出了一些声响,石子滚动的声音。其中一个人转过头,看见了台阶上的木板,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探了探方明远的鼻息,又看了看他身上缠着的纱布和夹板,站起来朝后面的人挥了挥手。三个人抬着担架走过来,动作很轻,把方明远从木板上移到担架上。一个人提着药瓶,一个人扶着担架,前后各一人。四个人抬着担架从巷口出去了。
周寒星从门洞里出来,跟在他们后面。他们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来。门楣上挂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一个人上前敲门,门开了,他们抬着担架走进去。门关上了。周寒星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这是华国驻康桥的一个办事处,方明远在这里,能得到更好的救治。她转身离开,快步走到火车站。
凌晨三点,康桥到泰晤士河畔的火车上人很少。车厢里空荡荡的,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火车在夜色中穿行,车轮碾过铁轨,轰隆轰隆,很有节奏。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黑暗。老徐,文件袋背后那个地址,萨瑟克区,码头街15号,三楼公寓。她要去那里,看看老徐是不是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