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嘟囔什么。
瞄准镜跟着他移动,从街角到路口,从路口到枫叶路中段。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身后没有其他人,整条街上只有他一个人,进了射击范围,周寒星深吸一口气,屏住,手指扣下扳机。
噗!老吴的身体猛地一僵,头往后一仰,公文包从手里滑落,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去,后脑勺砸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从眉心的弹孔涌出来。
周寒星收起狙击枪,从天台边缘滑下来,顺着排水管快速下到地面。跑到老吴身边蹲下来,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死了。心念一动,把尸体收进空间。又捡起地上的公文包,也收进空间。地上有一滩血,在路灯下格外刺眼。她从路边花坛里捧了几把土盖在上面,用脚踩平。站起来快步离开,拐进一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跟踪,闪身进入空间。
一楼,老吴的尸体躺在那里。她蹲下来在他身上搜了一遍,上衣口袋,裤子口袋,风衣内袋,什么都没有。公文包打开,里面是一沓一沓的法郎,她把公文包收起来,把老吴的尸体搬到角落,和其他几具尸体堆在一起。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到九楼浴室洗了澡,换上睡裙,躺到床上。
周寒星第二天就伪装成混混,从那栋最高的楼里出来,换了一身装扮。深棕色的短发用发蜡抓得凌乱,左耳的银色耳钉换成了一颗黑色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深蓝色的牛仔裤,裤腿挽起一截,脚上蹬着一双脏兮兮的运动鞋。她在二手市场买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车筐歪了,链条生锈,骑起来吱呀吱呀地响。骑着这辆破车,开始在安湖城的大街小巷到处转悠。
她想要找到那个中年男人。那天晚上在洋房门口等老吴的那个,她知道他长什么样,知道他开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但那天晚上她没来得及看清车牌号。安湖城不算大,但想在几十万人里找一个只知道长相、不知道名字、不知道住址、不知道工作单位的人,好比大海捞针。
她白天骑着破车在街上转,晚上就去那栋洋房对面守着。洋房一直黑着灯,没有人来。她守了好几天,没有等到那个中年男人,也没有等到任何人。安湖城的每个角落都被她走了一遍,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街角,每一个可能有情报人员出没的地方。
她甚至去了一趟市政厅,查阅了那栋洋房的房产登记信息。登记的业主是一个当地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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