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着那些光影,看着那些被踩乱的落叶,看着那些被刀砍过的竹子。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一种很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有意思。”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是谁呢?”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