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不能替孩子走完一生的路,但可以从小培养他们的社交能力和抗挫折能力。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比如发生了真正的危险,或者孩子向我们发出明确的求助信号时,大人才需要介入。”
这番话一出,长桌旁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豪门太太,面面相觑,眼中皆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与叹服。
九十年代初,国内的育儿观念还停留在“吃饱穿暖、严加管教”或是“娇生惯养、寸步不离”的极端中。江念这套“适度放手、培养独立社交”的理念,简直就像是在她们固有的认知里开了一扇天窗。
“说得好!说得太好了!”
苏老太太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放下茶杯,连连拍手:“念念这丫头,肚子里是有大智慧的!难怪锦鲤自从跟着你,不仅不怕生了,现在还懂得照顾别的小朋友了。这份见识,咱们这些活了大半辈子的老骨头都比不上啊!”
“可不是嘛。”
莫知画看着在垫子上跟沈家双胞胎玩得不亦乐乎的女儿,眼底满是感慨:“以前我总怕知知被别人欺负,去哪儿都让保姆抱着。现在看来,是我这个当妈的阻碍了孩子的成长。江念,我真是服了你了。”
林晚附和道:“这跟我在国外接触到的育儿理念很像,但有点细节上的不同,国外养孩子很多不会将细节跟保护做到位,但念念这是更进一步的育儿方式,真的太厉害了!”
一旁的周婶听着太太们的夸赞,再转头看看阳光下那个正小心翼翼把小雏菊别在苏锦鲤衣领上的许小棠,还有那个咧着嘴傻笑的许小柏,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急忙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背过身去抹眼泪。
“周婶,大喜的日子,怎么还掉金豆子了?”
苏老太太眼尖,赶紧柔声安慰道。
周婶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首长夫人,我……我这是高兴的。您是知道的,以前小棠这孩子,整天抱着她爸的军帽,缩在墙角,一句话也不说,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头娃娃。小柏更是连饭都不肯吃……”
“我那时候天天晚上担心,觉得这俩孩子这辈子算是毁了。可是您看看现在——”
周婶指着活动区,泪中带笑:“小棠会笑了,会跟别的小朋友玩了,小柏也长肉了。看着他们现在这么活泼的样子,我……我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这都是江念姑娘的恩情啊!”
众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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