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儿,眼底已经压不住愧意。
“砚洲,先照晚晚说的做。”
叶清禾也开口:“你爸都松口了,你还犟什么?知衡夜里哭成那样,你听了不疼?”
温书宁也轻声说:“砚洲,我想试试。”
林砚洲惊讶的看向妻子。
温书宁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发抖,却没有躲。
“如果最后证明是我们哪里做得不对,我认。我改。只要知衡能好,我不怕丢脸。”
林晚立刻握住她的手。
“嫂子,不会让你一个人认。真有问题,也是全家一起改。”
“知衡是我们林家的孩子,我们比谁都爱他,也更希望他好!”
这句话让温书宁一直紧绷的肩背松了下来,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晚。
林砚洲看着妻子,又看着妹妹,脸上那点强撑的抵触终于退了。
“行。”
“先按她说的记录。保姆那边也查,但不要弄得鸡飞狗跳。知衡的睡前甜水停了,晚上留灯。以后我和书宁有事去书房说,不当着孩子的面争。”
温书宁用力点头。
林晚补了一句:“还有,不许再说江念只是个看护。”
“她有名字,有本事,也有顾家,沈家,陆家和苏家的信任。哥,你可以没见过她,不该先轻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