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块石头接过来，替她小心包好，藏进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顾老太太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没立刻问。
有外人在，许多话不能当场掀开。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顾时安在江念怀里安定下来，眼眶又热了热。
她弯了弯腰，对江念郑重开口：“江念，谢谢你。”
江念看向她，微微一笑。
“林小姐不用谢我。小少爷本来就值得被好好照顾。”
两个人眼神对视，充满着对女性深深的同情以及理解。
此刻，她们更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好朋友，而不是佣人跟主人的关系。
顾寒霆把两人神色看在眼里，眸光停在林晚泛红的眼尾上。
他没有开口追问。
当年那段事，他知道得比顾老太太多。林晚愿意跟江念说什么，是她自己的选择。江念若愿意守着，那也是江念的分寸。
顾老太太却忍不住了。
“念念。她没为难你吧？”
江念抱着顾时安坐到沙发边，摇了摇头。
“没有。林小姐只是跟我说了些关于小少爷的话。”
“这对于我以后照顾好小少爷，有着很重要的帮助。”
“我十分感谢林小姐。”
顾老太太半信半疑。
“真没有？”
江念迎上老太太的目光。
“真没有。”
顾时安趴在江念肩头，看看奶奶，又看看那个妈妈。
【奶奶怀疑那个妈欺负笨女人？】
【如果欺负了，本少爷也不会答应。】
【不过笨女人现在没有难过的味道。】
他又闻了闻江念。
【好吧。】
【暂时相信。】
林晚低头看着儿子，轻声道：“老太太，我不会为难江念，她将我儿子照顾的那么好，代替我更好履行了作为一个母亲的义务，我感激都来不及呢。”
顾老太太看她一眼。
若放在半个小时前，她大概要刺回去两句。
不然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
可林晚这会儿站在那里，眼睛红着，背却挺得端正，客气里藏着一份认错的低姿态。
老太太那些话转到嘴边，最后只剩下一句硬邦邦的。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