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眉头扬起,口中喃喃自语,很是震惊,“当初将作监预估新法推行,年增铁不过一百二十万斤上下,竟多出近乎一倍!”
当初朝廷拨款也不过花了几十万贯,现在短短四个月,炼出了这么多生铁,已经把成本收回来了。
尚书右丞李清臣俯身再看一遍数目,细细翻阅,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的手不自觉攥紧手中象牙笏板,接着问道,“如今铁料激增,军械、农具、修造器物,皆可宽裕不少,只是铁料耗损亦大,不知胆水浸铜场可曾受惠?”
将作监监正李诫点点头,脸上满是自得之色,“回李参政,正如官家所言,仰仗新增生铁。各地胆水浸铜场,需以生铁置换胆水中铜,往年铁料不足,不少浸铜炉只得半开半歇。”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下,语气变得兴奋,“现在生铁供给管够,信州、饶州、潭州诸处浸铜场尽数满炉运作。”
“乾圣二年胆铜岁得一百一十二万斤,按如今产能推算,今年胆铜可至一百五十七万斤,增产四十五万斤,增幅四成有余。全国总铜料,亦随之抬升,于铸钱一事大有裨益。”
“而且,这只是开始,随着铁料继续上涨和找到新的胆水泉流,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加。”
“嘶——”
顷刻间,满座宰执大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身子微微后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四十五万斤胆铜,折算成铜钱差不多有十几万贯!
陆佃放下账册,轻声感慨,“铜铁增产如此之多,实在是国家幸事!往年苦于铁料不够,浸铜之法不能全力施展,如今炼铁一开,连铜料一并盘活,此等增益,远超当初所能料想。”
曾布握着笏板,目光久久落在账册数字之上,神色复杂,既有欣喜,亦有顾虑,缓缓开口:“铁铜大增,国之大利,只是,铜铁料运转不不便,河运多损耗,朝廷需从长计议,如此一来,官炉耗煤、耗薪,物料、匠人工食,开销同样陡增,户部后续又要多一笔支出,不可不防。”
即将去河南赴任的蔡京也在殿上,他对此持有不同态度,“曾公所言极是。然铁为百工之母,军械、漕船、河工、农具,乃至交子司铸钱,无一不需铁料。此番增量远超原先预估,若是善加调度,足以抵偿冶炼耗费。”
殿内众宰执交头低语,神色皆是震动,谁也不曾料到,仅仅将作监研究整合出新技术,竟然给国家带来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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