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都是他们手下的精锐和亲信,要是不保存实力,拼完了手底下的人,等回到西夏,自个也保不住手里的地盘。
于是乎,城头的宋军发现,西夏的攻势看似没有停歇,可入夜之后,只是派遣小队人马佯攻,声势浩大,火把打的亮,攻城的力度大大降低,逼得城上守军无法安然轮换休息。
命令是上面下的,可命是自个的。
打了二十来天,这座城丝毫没有被攻破的迹象,底下的人心思各异。
李乾顺能给他们多少好处,玩什么命啊!
与此同时,平夏城内人人疲惫,士卒身上甲胄数日不曾卸下,伤口草草包扎便重新登城。
郭成清点伤亡,短短二十来天的功夫,守军死伤已逾两千余人,箭矢、滚木储备消耗极大半。
当然,取得的战果也极为丰厚,西夏军的伤亡是他们数倍之多。
历代以来,即使是名将,也不愿意攻城,因为只是在用人命去填。
到了午夜时分,西夏的进攻已经落幕,他从怀里取出一方长筒,轻轻拉长,对准眼睛,望着城外的西夏军营垒。
要不是这东西能让他清晰的看到战场的动向,及时调配人手,不然的话,手下的人死伤更重。
他望着密密麻麻围困城池的夏军大营,眼里没有半点恐惧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