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痛骂,任伯言坐在马背上,面无血色,失神落魄。
一张嘴,怎么打得过一群人?
看着他们义愤填膺的模样,他甚至连反驳都不敢,生怕这些太学生昏了头把他拽下马揍一顿。
任伯言双眼失神的看着眼前之人,余光又看到周围的大批群众,其中有几个还是上朝的同僚。
他瞬间投过去求救的眼神。
下一刻发生的场景更令他绝望,那些同僚深谙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髓,微微拱手,身子一扭,钻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岂有此理,不当人子!
愤怒,羞恼,种种情绪充斥心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丢在大庭广众之下。
任伯雨指着眼前一众太学生,面色涨红一片,“你们,你们……”
他手指都在颤抖,然后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晕了过去,当场眼睛一闭,栽倒在马下。
至于他是真晕,还是假晕,谁也不清楚。
怎么办?
组织此事的太学生们也傻了眼,这人怎么如此脆弱?
几个领头的对视一眼,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风扯紧乎,一把收起横幅,撒丫子跑路。
围观的群众们也看着躺在地上的任伯言指指点点,愣是没一个人上去帮忙。
谁敢上去扶?万一被迁怒怎么办?
过了好一会儿,负责治安的街道巡逻丁卒们赶来,他们看着倒在街上无人问津的任伯言也傻了眼。
可周边还有围观的群众,总不能让他躺在地上吧,这一点都不体面。
丁卒们只能挤进去,三三两两抬起任伯言跑路。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人们才散去。
……
垂拱殿。
上完朝之后的赵昊正喝着茶,突然收到承安的汇报,一个没忍住,茶水喷了一地。
好家伙,他只是想把任伯言的名声搞臭,让京城的百姓批判他,骂他。
谁能想到现在的太学生们这么剽悍,直接在上朝的路上截胡,如此一来,任伯雨可谓是颜面无存,斯文扫地。
出面的是太学生,是文人,这是文人之间的斗争。
嗯,他们没动手不是?
赵昊嘴角噙着笑,心情大好,敢上书和谈,还敢在奏疏里暗戳戳的嘲讽他,活该你有此一劫。
不过,表面上他还得保持端正,让人把曾布召来,告知此事。
听到这件事的老曾也是当场没绷住,笑了出来。
任伯雨的事其实不好处理,大宋不以言官论罪,顶多给你贬官外放。
等他笑完,赵昊方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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