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卖回笼近三成,府库铜银损耗远低于原先预估。”
“民间的商户们再无人疑心交子兑不出现钱,昨日臣遣人去汴河街市打探,行商坐贾买卖大宗货物,已然有不少行业取用交子,如盐、茶、粮食等等物资。现在,他们反倒嫌铜钱笨重难携。”
赵昊笑了笑,起身走到悬挂的全国州县舆图前,指尖划过陕西、河北、河东三路地界,“信用立住只是第一步,若无规矩约束,日后滥发纸钞,物价飞涨,今日攒下的信用便会一朝散尽。”
“曾卿现在知道,为何朕不惜花费内藏库,乃至封桩库中的压仓钱,也要兑换旧钞了吧?”
曾布想起之前赵昊拿出钱兑换,朝野上下热议沸腾的场景,不由得心生感慨,“陛下远见,臣佩服。”
赵昊接着道,“钱留在库房之中只是一堆金属,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方为正道。几百万贯钱洒到民间,缓解钱荒,又立交子,何乐而不为?”
“今日,召卿前来,便是要定下长久钞法,定交子发行额度,稳固币值根基。”
曾布神色一肃,拱手行礼,“臣洗耳恭听官家规制。”
赵昊重新坐下,端起案上的紫苏冰饮,狠狠地灌了一口,随即道,“第一,留存足额钞本作为永久准备金,封存内藏库与三司府库,非举国危难、特旨不得擅动。”
“这个数额,朕预计备铜钱两百万贯,外加八万两白银,金银铜钞本分开存贮,每半年派尚书省、御史、户部官员共同盘验,少一分一文,主事官吏从重论罪。”
为了交子,赵昊下了血本,封桩库里的真金白银都少了快一半,特可不会再用铁钱做交子的本金。
曾布思虑了下,微微颔首,两百万贯,等夏税入库,再从内藏库里掏点,差不多能凑齐。
紧接着,赵昊继续道,“第二,划定发行上限,每年只许印发新交子六百万贯,以三年定为一届,届满统一回收旧钞,送入将作监熔纸销毁,再依定额印发下一届,绝不许超额添印。”
“往年旧交子每界仅一百二十余万贯,如今交子通行中原西北,六百万贯当前已经够用,再多便会钱轻物重。”
“这是权宜之计,而非定策,交子流通的区域有限,等大江南北,天下的百姓都用上交子,六百万贯未必够用。”
全天下的人都用上交子?
曾布神色微怔,想到这个场景,不由得心潮起伏,要真是如此,大宋将不会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