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面居然这么快就把漏洞补上了。
一名怀远军守将再也按捺不住,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击青石地面发出闷响,嗓音嘶哑带着哀求:“大王!万万不可再向民间强征粮草!”
“去年河西歉收,官府已然征收重税,如今乡野农户仓廪空空,不少人家仅剩半月口粮,若是再强行搜缴存粟,还要征走农户犁锅铁器打造兵器,乡间早已百姓拆屋逃亡,村落十室三空,不等南朝攻来,我们自己就撑不住了!”
负责外交的文臣紧随其后伏地叩首,语气悲戚,“大王,南朝锁死所有通商要道,河湟走私之路断绝,如今国内盐、铁、茶叶价格暴涨。”
“不如请在辽国的使者出面,恳请耶律延禧支援部分粮草物资,用以出兵,我们可用青白盐换取。”
这番话瞬间引燃李乾顺积压多日的郁气,他猛地转身,一脚踹翻堆满粮册的木案,书卷哗啦散落满地。
“支援?”
李乾顺瞪大眼睛,胸腔怒火翻涌,眼底满是无力与不甘,“数月前朕便派出使者赴辽求援,耶律延禧只肯口头敷衍安抚,半粒粮草、半匹战马都不肯出借!”
“辽人打的如意算盘,无非是坐视大夏与大宋两败俱伤,好坐收渔翁之利,何来援助!如今我们只能打!”
“纵使我们想退,辽人和宋人都不会给我们机会!”
大宋的经济攻势真的把西夏逼急了,平夏城之战,西夏永久的丧失了南部膏腴耕牧之地,面对宋人边军的威慑,甚至两百里内都不敢耕作。
耕了也是白耕,因为宋人会来破坏耕地,抢收庄稼。
我大宋对辽国唯唯诺诺,对西夏重拳出击。
收拾不了辽国,还收拾不了你么?
这种手段大宋军君臣早就习以为常,百余年前,大宋对辽国就是这么干的,后来发现干不过,才作罢。
嵬名安惠轻轻叹了口气,躬身劝谏道,“大王,内府国库尚且留存少量储粮,民间存粮已空,不如收拢精锐守军固守各处要塞,等待出兵时机。”
李乾顺手按腰间镶嵌宝石的弯刀,指节绷得泛白,目眦欲裂,“没有粮草,边境数万守军何以度日?没有生铁,甲胄、箭矢何以打造?大宋堵死所有物资来路,分明打算以物资困死我大夏。眼下唯有咬牙硬撑。”
他缓步走下丹陛,俯身扶起痛哭流涕的怀远守将,语气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无奈:“孤何尝不知百姓苦楚,若非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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