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付金银铜钱,一半换成新交子,兼顾权贵,又能强制朝堂接纳新交子。”
“另外增补税令,天下两税夏税、坊场商税、漕运规费、免役钱,百姓皆可以新交子缴纳,户部、三司收上来的钞券,也可直接用于发放百官俸禄、官府采买物料,收支循环,铜钱支取量自然回落,也不会出现钱荒。”
“若是官府都不用,民间何以信交子?”
曾布的最后一句话很重,也点到了问题的关键,仅仅只是官府用真金白银做交子准备金还不够,必须让官府为交子背书。
赵昊笑着点头,心中大为快意,有人给自己当嘴替的感觉真不错。
“蔡卿与曾卿所言有理,交子不应当只用于民间商业往来,朝廷该用,该大用。”
赵昊一锤定音,取过朱笔在交子司条规卷首落下鲜红御批,字迹遒劲有力:“准此施行,三日后颁黄绫诏书通传三省、大宗正司、三司粮料院与天下州县税衙。”
大殿上的三位重臣看着官家落笔画押,神色不一,或喜或忧。
于赵昊来说,这次也是试探朝廷官员的一道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