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淡淡一笑,这件事,户部和兵部已经联合上了劄子,“尔等放心,此事朝廷已有规制,不日颁布。”
“凡尔等开垦田亩,秋收所产粟麦、豆谷,官府全数收储,一分不留,尽数充作沿边军饷。但朕不会空令你们出力,自会安顿你们的得失。”
“其一,所有垦荒所需耕牛、铁犁、籽种、筑堡木料,一半由内藏库拨付,一半由你们四家均摊,宫中与勋贵共担成本,不分彼此。
“其二,官府收粮之时,按市价足额折算银绢、茶盐交予各家,绝不压价克扣,所折财帛任凭你们带回京城,补贴族中开支。”
这句话一出,四人顿时松了口气,官府包买就好,他们就怕一直出血,把家里的老本都填了进去。
说完,赵昊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接着道,“其三,屯田三年之后,凡开垦满千顷之家,子弟可荫补沿边州军差遣,军功、治边功绩优先叙录。”
这件事,本就是潜规则,勋贵子弟就是比寻常人家的孩子更容易升迁,从古至今皆是如此,赵昊也无意打破这个规则,规则本就是人制定的。
不如就用这潜规则换取他们的支持,反正朝廷也不吃亏。
向宗良略一沉吟,起身长揖,“陛下明见,我等无忧矣,我向家会全力支持朝廷开边。”
“我刘家……”
“我曹家……”
“我高家……”
四人接连表态,纷纷应下此事,朝廷把该考虑的都考虑到了,他们也该加大投入,彰显自个的忠心。
赚钱不赚钱的在其次,主要是向官家表示自个的忠心。
赵昊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单靠官府、单靠一家,屯田难成气候。你们四家做牵头之人,依原先所讲,联络京中大小勋贵、外戚将门,凡有封邑、有部曲之家,尽数拉入此事。”
“事情跟他们讲清楚,侵街侵河是违制,朝廷要办,谁都阻挡不了。然勋贵与国同休,朕明面上不好说什么,暗地里给他们些补偿。”
“朕也会拿出些资财一并投入西北屯田,宫中本钱与你们各家私产捆作一处,田亩、仓廪、粮产造册一式三份,内藏库、陕西转运司、牵头勋贵各存一册,账目互通,盈亏相连。”
“宫中若亏,你们各家亦无利可图,你们屯田怠惰,粮产不足,内库拨付的本钱亦要折损,休戚与共,谁也脱身不得。”
赵昊也不放心把西北的荒地全丢给这些勋贵们,总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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