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围在她身边,她手挥了挥,做了个驱赶的样子,没赶走也不在意,半眯着眼睛打量门口两个陌生人。
视线从前方高高大大的顾寒峥落到后方的宋泠之身上,盯着看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喊:“泠泠?是不是泠泠呀?”
宋泠之应了声:“四斤舅妈,是我,我放假回来了。”
四斤并不是女人的名字,宋泠之并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只是收养她的那位老寡妇——她的外婆,带着她从小这么喊的。
喊的都是方言,她甚至也不知道“四斤”是不是这两个字。
她们用的方言,顾寒峥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从语气和神态看出她们应该是比较熟悉的。
她们聊了几句,顾寒峥看到女人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很明显地打量着,问了宋泠之一句什么。
宋泠之侧头看他一眼,点了头。
家里还没收拾,宋泠之和四斤舅妈简单聊了几句,就带着顾寒峥走了,说明天再聊。
女人的院子在坡下,走到坡上,马路两侧各有一户人家,左侧的往上走,建在山上,右侧的往下走,建在田边。
宋泠之带着顾寒峥往田边的那家走。
顾寒峥知道了,这是宋泠之的家,宋泠之从小住到大的地方。
一条水泥浇筑的下坡的路,直通到房子前,路两旁,一边是竹子,一边看着是松树,松树那边有一块土地,看着是开垦出来种菜的,旁边还有一口井。
顾寒峥边走边看,满眼稀奇,想到什么,他问宋泠之刚才说话的人是谁?他要是见到了怎么喊人?
宋泠之想了想,让他也跟着喊四斤舅妈,顺带教了一下他怎么用方言说。
顾寒峥很惊讶:“她是你舅妈?我还以为你在这边没有亲戚了。”
宋泠之沉默了一阵,花费了一些口舌和他解释其实她和四斤舅妈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按照辈分和村里的一些关系性,她是喊舅妈。
顾寒峥似懂非懂,又问:“她是一个人住,所以养了那么多狗?”
宋泠之说不是。
“她丈夫不是我们村的,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差不多就是入赘。他们家早些年是卖猪肉的,她丈夫养狗,是为了去山上打猎,一般是打野猪。”
“后来不让打了,但狗还在,村里的狗也不绝育,他们家就一直养着了。”
就是狗太多,院子又挨着马路,平常从门口经过,经常一群狗冲你叫,挺吓人的。
顾寒峥挺惊讶,他又问:“刚才她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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