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眼到这种程度吧,这种伎俩,就是在古言小说里都已经烂大街了,真的很无聊啊。
察觉到她的视线,谢观澜看向她,神情莫名带着几分柔和:“按理出了这种事,该我亲自帮你,但我一时还走不开,让佣人陪你去好吗?”
干嘛一副她老公的语气?
宋泠之听他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浑身起鸡皮疙瘩,离他远了几步:“……可以了,佣人带我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