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律恐怖如斯:你看老师的时候,老师肯定也正好在看你。
她不敢再抬头了,只听到江聿说了一句:“还行。”
“还行”,和昨天的“完美”相比可是倒退了一大截,温知念沉思,理解着这个评价。
宋泠之听到江聿离开的脚步声,用余光看了一眼,见人已经站到讲台上去了,才小声和温知念吐槽:“他什么意思?是夸我们吗?还是就觉得一般?”
温知念冲她笑笑,肯定地说:“是夸的意思。”
“ps!ps!”钟媞凑过来,用一种看叛徒的眼神看着她们:“这不是你昨天画的那张,你们背着我偷偷学习!”
宋泠之无辜耸耸肩。
上午继续线条专项练习,宋泠之仍旧被叫上讲台做反面教材。
下午上美术史,宋泠之和同学们一起坐在教室,听着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昏昏欲睡之中竟然觉得感动。
两天了,她终于上了一节只需要带耳朵听的正常文化课,真是太感动了。
一下课,钟媞跑过来:“你们是不是又要去画室偷偷卷?不行,我也要去,我不能被你们落下了!”
宋泠之摇摇头:“今天不去,我有点事。”
昨天顾寒峥做梦,梦到书里剧情的事,给了她一个猛锤,她害怕不止顾寒峥,还有其他人也觉醒了。
她打算去试探一下目前最可疑的谢观澜。
顾寒峥可以说是日久生情,但谢观澜这个男主却是莫名其妙地就喜欢上了她。
以顾寒峥的例子做推导,如果脑袋受伤是觉醒的诱因,那谢观澜其实也有觉醒的可能,上次在金纱岛,她就揍了谢观澜一顿,不排除当时谢观澜脑子进水觉醒。
不过这人提出联姻还要更早,宋泠之突然一惊,她记得刚见面那次,她好像就一拳砸在了谢观澜脸上,会不会那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