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全是红印子,狼狈得不行。
而沈今柚他的死对头,新来的妹妹,抢走他爸爸注意力的人。
正被梁嘉晖掐着脸,表情扭曲得像个包子。
薄问洲攥紧了拳头,眼睛亮得像两颗灯泡,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最好打个两败俱伤!
最好是沈今柚被打得哭着回房间!
他的表情太过兴奋,以至于谢妄侧头看了他一眼。
薄问洲立刻收敛了一点,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
厨房里,周伯端着三杯热牛奶走出来。
牛奶是他刚刚加热好的,温度控制在五十度左右,不烫嘴也不凉。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看见了扭打在地上的两个人。
歪了的茶几,撒了一地的零食。
站在书房门口皱眉的薄瑾辰,靠在楼梯栏杆上看戏的谢妄,躲在楼梯拐角处兴奋得脸都红了的薄问洲。
周伯的脚步停住了。
他手里的牛奶托盘晃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在薄家工作了二十多年,伺候过薄家老爷子,看着薄瑾辰长大,又看着薄宴洲,谢妄,薄问洲一个个被收养回来。
他见过薄家最风光的时候,也见过最冷清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但现在这个场面他是真没见过。
客厅中央,沈今柚和梁嘉晖还在扭打。
“我说321我们一起松!”沈今柚头发凌乱地喊着,脸上还带着怒意,但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疲惫扯头发是体力活,她有点累了。
该死,她明天一定要去跑步锻炼。
“行!”梁嘉晖喘着气答应,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家居服被扯歪了,领口松垮垮地耷拉着,脸上那两道红印子更深了。
“3。”
薄瑾辰往前迈了一步,准备上前拦架。
谢妄也从栏杆上直起身,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水杯放在楼梯扶手上。
周伯更是准备放下牛奶托盘,快步走过去拉人。
“2”
薄问洲在楼梯上兴奋得差点跳起来,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1!”
数到1的瞬间,谁都没松。
“啊!我就知道你这个贱人不可能信守承诺!”沈今柚怒吼着,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气。
“你不也一样?!”梁嘉晖咬牙,腮帮子被她掐得变了形,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气势一点都不弱,“你也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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