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认亲,又不是去砸场子。”沈今柚靠在门边。
“你确定?”梁嘉晖挑眉。
“……好吧,顺便砸个场子。”沈今柚理直气壮。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天边还挂着一抹橘红色的晚霞。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薄家老宅门口。
朱漆大门巍峨气派,两尊石狮子蹲在门两侧,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审视每一个进门的人。
庭院里青砖铺地,假山流水错落有致,还种了松树,翠竹。
雕梁画栋间透着老牌豪门的厚重与奢华。
连廊柱上的雕花都精致得不像话。
沈今柚推开车门,脚踩在青砖上的那一刻,眼睛忍不住瞪圆了。
这老宅比她在电视里见过的还气派。
飞檐翘角下挂着的宫灯随风摇曳,灯穗子一荡一荡的,在微光下特别有电影感。
连墙角的绿植都修剪得一丝不苟,每片叶子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像是被尺子量过。
她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这套宅子能买多少根烤肠。
算了,算不过来,数字太大了。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看什么都大惊小怪。”薄问洲嗤笑一声,率先往里走,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在炫耀他对这里有多熟悉。
沈今柚立刻转头瞪他,步子一点不慢地跟上去,嘴上也不闲着:“总比你这空有皮囊没脑子的强,小心我用高智商怼得你哑口无言,找不着北。”
薄瑾辰走在最前面,刚想开口打圆场。
他的嘴甚至还没来得及张开。
沈今柚的嘴已经比脑子快一步,连珠炮似的又补了一句: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除了会瞎逼逼,啥本事没有?上次被我怼得说不出话,这次还敢来凑脸?你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一天不挨怼浑身难受?”
薄问洲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指着沈今柚的手都在抖,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彼此彼此。”沈今柚挑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嘴角翘得能挂油瓶。
臭小子,还敢跟我斗。
城南城北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进了正厅,沈今柚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正厅比庭院还要气派。
紫檀木的家具泛着光泽,太师椅上铺着暗金色的坐垫。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笔墨苍劲,落款的印章她看不懂。
但一定很贵。
薄老爷子恰好去了书房,正厅里只有薄老夫人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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