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果然如此的平静。
沈今柚太鲜活了,像白雪皑皑的雪地里的那一株红梅。
然后两个人同时移开目光,同时看向窗外,同时选择了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沈今柚唱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后座。
谢妄在看窗外。
薄问洲也在看窗外。
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听不见。
沈今柚又转头看薄瑾辰。
薄瑾辰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不好听吗?”沈今柚问。
“……”薄瑾辰没说话。
“我觉得我唱得挺好的啊。”
“……”薄瑾辰还是没说话。
“你们是不是没有音乐细胞?我我可是k歌大王。”
薄瑾辰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
“好听。”他说。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我是一个父亲,我应该鼓励女儿的沉重使命感。
有点无奈的命苦感。
沈今柚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再唱一遍?”
“不用了。”薄瑾辰说得很快,快到几乎是抢答。
沈今柚看了他一眼,笑了。
“老薄,你这个人,一点情趣都没有。”
薄瑾辰没说话。
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开了。
车里,四个人各怀心事,但谁都不觉得孤单。
沈今柚掏出手机看到手机的消息大声喊了一句:“艹,又让他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