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京城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万家灯火。
他望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指节紧紧攥成拳,青筋凸起。
“她在哪个病房?”
“听说他们今天一早已经回Z市了。”
“明天去Z市。”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却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薄问洲接到周管家电话时,正身处KTV包厢那片喧嚣的中心。
桌上的果盘里,西瓜、橙子和葡萄被切得精致,几瓶饮料摆在一旁,瓶身凝着细密的水珠。
几个同学正围着他,手里拿着话筒,脸上满是兴奋的起哄:“洲哥,该你了!唱一首!”
薄问洲刚接过话筒,还没来得及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周管家”,他皱了皱眉,起身走到包厢角落,按下了接听键。
“少爷,先生让您现在立刻回来。”周管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平稳无波。
薄问洲下意识地蹙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现在?我这儿还没结束呢,校运会刚拿了奖,大家正高兴着呢。”
“现在。”周管家只重复了两个字,话音落下,电话便被干脆地挂断了。
薄问洲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三秒,一股莫名的慌乱顺着脊椎缓缓爬上来。
父亲找他,向来不会通过周管家。
平日里,无论是他的学业,生活,还是各种安排,都是周管家直接传达,父亲极少亲自过问。
今天这反常的举动,让他心里七上八下。
“洲哥,怎么不唱了?”有人探过头来,递过话筒。
薄问洲抬手推开,抓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语气匆匆:“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
“啊?这才八点多啊!”同学脸上满是诧异。
“有事。”他没再多解释,快步走出了包厢。
坐进车里,司机平稳地发动引擎,他靠在座椅上,脑海里飞速思索着父亲突然找他的缘由。
是校运会的事?
父亲连现场都没露过,应该不至于。
是打架的事?学校已经处理完毕,对方收了赔偿,事情按理说早该翻篇了。
他想了许久,始终猜不到答案,索性不再纠结,只当是父亲又要训他几句,毕竟从小到大,这般光景早已习惯。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薄问洲推门下车。
客厅里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周管家站在楼梯口,身姿笔挺,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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