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辰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他找了十五年的女人。
她老了。
瘦了。
但她的眼睛没变。
还是那么亮,那么倔,那么锋利。
像一把刀。
“棠华。”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有点哑。
沈棠华没应他。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门把手。
她的姿态是防御性的,像一只护崽的母猫。
“我问你,你来做什么?”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