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又一拳打在他另一只眼睛上。
梁嘉晖走过来了。
他接过沈今柚手里的麻袋,两手撑开,往男人头上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像套垃圾袋一样顺手。
男人在麻袋里挣扎,沈今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往卫生间里拖。
梁嘉晖在后面推,两个人一拉一推,把那个男人拖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走廊里的监控没有拍到。
只知道卫生间里传出一阵闷响,像什么东西被反复撞击,中间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沈今柚打累了。
她靠在洗手台上,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关节有点红,破了点皮,但不严重。
她甩了甩手,看了梁嘉晖一眼。
“走了。”
梁嘉晖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个缩成一团的麻袋,麻袋还在动,里面的男人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收回目光,拉开门,和沈今柚一起走了出去。
两个人走出会所,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又分开。
梁嘉晖走在沈今柚旁边,手插在口袋里,沉默了很久。
走到槐树下面的时候,他开口了。
“他哪里得罪你了?”
沈今柚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得罪我。”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巷子里很清晰。
梁嘉晖看着她。
“他是冷冷的父亲。”
梁嘉晖的脚步停了。
沈今柚没有停,继续往前走。
她的帆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
梁嘉晖站了两秒,跟了上去。他走在沈今柚旁边,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两个人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
快走到路口的时候,梁嘉晖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的?”
“江诺告诉我的。”沈今柚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在冷冷家吃外卖的时候,我问他的。”
她顿了一下,“承接爷爷的遗志。”
梁嘉晖没说话。
沈今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
“冷冷的爷爷一直把冷冷当继承人培养。
冷冷的爸爸管理公司不行,公司一直走下坡路,冷冷的爷爷就让冷冷接手。
冷冷进去之后,公司起来了,起死回生。
所有人都说顾家出了一个天才,那时候冷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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