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批评”。
沈今柚没接话,但她心里觉得李家乐说得对。
薄问洲出了好几次错。
把酸梅汤洒在了桌上,把虾滑下到了锅里但忘了给客人漏勺,把捞面递给了隔壁桌的客人。
但他每次犯错都会道歉,道完歉下次就不犯同样的错了。
江姜在门口站了三天,嗓子哑了。
她对每一个客人笑,说“欢迎光临”“请慢走”,一天说几百遍,笑几百遍。
第四天店长让她去A区帮忙,沈今柚教她怎么点菜,她学得很快。
一个星期过去了。
沈今柚的脚后跟不疼了。
她的工鞋鞋底被踩软了,站着的时候不再觉得地板硬得像石头。
李家乐的步数从三万八降到了三万二。
不是走得少了,是走得快了。
同样的区域,同样的工作量,她能在更少的步数内完成。
梁嘉晖还是二万步出头。
他一直是最少的,效率最高的。
不是他效率低了,是他总是走错方向,绕远路。
江姜的步数不多,但她站的时间最长。
迎宾岗没有椅子,她一站就是一整天。
她的脚后跟也疼,但她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