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饭菜很快上齐。
红烧肉,清蒸鲈鱼,凉拌秋葵,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
张清山坐在主位,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
“儿科这几天挺忙的吧,怎么样啊?”张清山忽然开口。
林易正夹着一块鲈鱼,闻言放下筷子。
他说了之前接诊的那个难治性癫痫患儿陈宇轩,又简略提了一句之前校车事故的那个惊脱证患儿沈言。
张清山听完,慢悠悠的放下茶杯。
“定痫丸,全蝎用的几克?”
“两克。”林易回答,“研末,单独用煎好的中药汁冲服。”
张清山没说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
旁边的薛萍嘴角向上牵了一下,看向张清山。
“哎呀,行了,吃饭的时候就别考校了。”
师母魏淑婷终于忍不住,往林易碗里夹了一大块红烧肉。
“来小易,吃肉,别理你师父。”
魏淑婷又给薛萍的碗里也夹了一块瘦多肥少的红烧肉。
“你是不是又瘦了?得多吃点肉补补。”
薛萍笑了笑,没有拒绝。
“你师叔上周刚去复查,腹围缩了两厘米,肝功能指标也回到了稳定区间。”
张清山又忍不住开口。
他看向林易。
“下一阶段的方子,一会吃完饭,咱俩一起给定下来。”
林易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薛萍。
“师叔,我先把一下脉吧。”
薛萍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差这一会儿,先吃饭。”
魏淑婷也跟着出声。
“就是,好好吃饭,你这孩子,快被你师父带坏了,三句不离本行。”
张清山低头默默吃鱼,不吱声了。
饭后,刘阿姨收拾了碗筷。
张清山让薛萍坐在沙发上,他自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旁边,先给她诊脉。
摸了五分钟左右的脉,张清山松开手,没说话,只是对着林易抬了抬下巴。
林易走过去,在薛萍的另一侧坐下。
三根手指搭在她左手的寸口上。
寸口脉弦细。
这在意料之中。
晚期卵巢癌,气血亏虚,弦是肝气不舒,细是血虚不充。
但比上次顺多了,之前那种发涩的感觉轻了不少。
这说明化癥散结的鳖甲在起效,腹腔内凝结的死血瘀块正在松动。
林易的指腹微微加力,从浮取沉到中取。
关脉带着一丝滑象。
水湿未尽。
腹水虽然消退了两厘米,但体内的水液代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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