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走廊里只剩下林易一个人。
午后的阳光从东侧的窗户斜照进来。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市一院历届国医堂坐诊名医的肖像。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一块铜牌,刻着名字、生卒年和擅长的领域。
有的已经作古,有的还健在。
但能挂在这面墙上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林易慢慢走过去。
一张,两张,三张。
走到最后,墙面上空出了一块。
没有照片,没有铜牌。
只有一个钉子留下的小孔和一圈略深于周围墙面的印记,说明这个位置预留了很久。
林易停下脚步。
他抬头看着那块空白。
站了几秒。
然后收回视线,把白大褂的领子理了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早晚有一天,我的照片也会挂在这里。”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不急不缓。
口袋里那张折好的纸片棱角分明,硌着他的胸口。
二十四个科室。
第一站。
中医眼科
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