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水倒进嘴里,而后艰难至极地将酒水吞咽下去。
烈酒入喉,一时间却让萧子骞想到了边关的风沙。
还有昔年与宋瑶枝成亲那一晚所喝的喜酒。
仔细想来,那一晚的喜酒是上等的女儿红,醇香浓厚,没这般呛喉,可他那时怎么就觉得那样难以下咽?
早知道……
可这世上从不存在早知道。
太监们看见萧子骞喝了酒,便匆匆离开了水牢,赶着回去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