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如潮水般退去,站立不稳,一跤摔倒在泥水里。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力按住他的身体,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他陷入窒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控制自己的双腿地抽搐着在地上弹踢,挣扎着,不要失去知觉。
那人扑倒在地,又连打了几个滚卸力,已在十米开外,他只道萧临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暗自庆幸。他自出道以来,以一敌十乃是家常便饭,却从未遇过如此狠人,不由心胆俱裂,连再过去拼命的勇气也没有,缺了牙的他扔下两句萧临完全没办法听清的狠话,转身就逃。
一幕幕情景如电影般在萧临脑海里浮现!
这,是传说中的濒死体验么?
……………………
暴雨,狂风,如同大海里的怒涛,将陆地上的一切卷起、抛飞。无数次,萧临骑着破旧的自行车,艰难地行驶在雨中。整条街上已经空无一人,摇摇欲坠的街灯仿佛也在不断地呻吟。衣服和身体粘在一起,那股冰凉似乎要一直渗到骨头里去,但他必须送完外卖,才能休息……
………………
萧临一家所住的建筑,都是用相当便宜的玻纤瓦加上劣质水泥浇筑的,面积不足七十米的房间,又用涂了白灰的三合板隔成七八个小房间,专门租给那些外来的务工者。
为了省钱,这个房间简陋得只有一张床,好衣服就放在床下的皮箱,脏衣服则直接扔进盆里。——这里连个衣柜也没有,因为剩下的面积只够打一个地铺,萧临必须得和二狗白天黑夜的轮班睡。
而这里,终究是他最感温暖的家……
………………
义母柳姨满脸喜色:“城里人生意就是好做,肉夹馍赚一倍他们还说实惠!你叔的桑塔纳还那样,每天赚100块,还要交50块的保护费,要是不用交就好了…”
二狗热情地打着招呼:“哥,回来啦,今天我洗车。你先休息吧。”
义父虎庆叔满脸希翼:“再干两年,给你们盖房子,娶媳妇……”
柳姨的嘴巴张开闭合,叮嘱着什么。而萧临就微笑着:“老板对我还好啦,可能过一段时间就能包吃包住了。客人们对我也挺和气。”
与此同时,另一幅景像印入脑海:
胖老板绷着脸:“萧临!怎么搞的?这么慢才回来!害得我推了好几个订餐电话!下次再这样准备加班到天亮吧!”
客人:“停停停!外边站着!你弄湿了公司的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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