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敬业的演员而言,拍戏真打,真吻,一切亲身体验,都是敬业的表现。
林鹿委屈的是屈晚的双标。
别人不能打她,她却可以打别人。
但她没什么学历,从片场摸爬滚打当群演了好几年,才终于换来了一些有几句台词的配角角色。
面对这样的不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于是她只能抹了一把眼泪,尽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好的导演,我准备好了。”
然而,隐忍和退让并没有让林鹿顺利地将这次的突破。
当屈晚一个凌厉的巴掌再次落在她脸上时,原本的台词,“你恶意盗窃我的创意……”
被屈晚嘴瓢念成了,“你恶意盗窃我的恶意……”
覃导无语地喊卡。
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屈晚委委屈屈的揉着手腕抱怨道,“导演,不行,她太不专业了,跟她对戏我已经进入不了状态了,
要么换人,要么这场戏明天再拍吧,看着她这张脸,我根本没状态了!”
现场的工作人员们面面相觑,对屈晚轻车熟路就甩锅别人的行为,都露出了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覃导也愣了下,一股憋屈涌上心头。
这个不专业,那个不专业,我看你才不专业!
但商业片拍多了,覃枫对这种空有皮囊、演技却一塌糊涂的演员也见得多了。
谁叫人家有流量呢,说不定跟投资人也有交情,轻易是不能得罪的。
覃导叹了口气,无奈朝着林鹿摆了摆手,“林鹿,你先回去调整一下状态,这场戏……我们换个人试试。”
覃枫说得委婉,但林鹿怎么会不明白,所谓的回去调整,其实不会再给她重来的机会。
她彻底失去了这个角色。
可覃导已经到一旁去挑替代的群演,屈晚也被助理围起来端茶送水。
她想为自己辩驳都发不出声音,只能脸色苍白地咬了咬唇,失魂落魄的往摄影棚外走去。
米珂站在群演旁边,手里还捏着下一场戏的调度表。
她看着林鹿仓皇的背影,指节微微收紧,却没有上前找覃导替她说话。
在片场,导演有绝对的话语权,她作为副导演,能做的也很有限。
况且演艺圈本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任何一个微小的个体,都难以轻易改变整个生态的规则。
棚内的拍摄很快重新开始,屈晚补了妆,在镜头前重新露出那副职场精英的冷傲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米珂借着去外面透气的由头,走出了摄影棚。
走廊的角落里,林鹿缩在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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