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不贪心的。
只想和爱人、孩子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愿望,此刻都变成了奢求。
“没事儿吧?”裴准上前去。
厉行渊一手撑着椅子的边缘,垂着头,冲裴准摆摆手。
裴准就站在距离厉行渊几步之外的位置,安静的待着看着。
“裴教授。”好一会儿后,厉行渊才慢慢开口。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