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年纪小不太懂,现在终于懂了......”周贺长长吐出一口气,脑袋靠在医院的墙上,“如果得不到,这辈子,都会深陷在无尽的后悔和痛苦之中。”
他不知道该怪谁。
怪那天傍晚的云霞太瑰丽?
怪他想逃出宴会?
还是怪她不该在那个时候翻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