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
一旁的赵空然点头，附和道，
“这功法我练起来，甚至感觉会变弱，鱼龙之变...也有道理，我若变成鱼龙，不是变弱，又是什么？”
青帝：？？？
“赵前辈，偷学功法不合适吧？”
青帝义正言辞说道，“你怎么能偷学国师大人的功法呢？！”
胡说道翻开功法时，没有避讳旁人，但青帝是一眼也没敢看啊！
赵空然你个浓眉大眼的，真没把自己当外人是吧？
赵空然则诧异问道，
“他自己把功法写在外面，册子封面两张插画摆在那，我看一眼我学会了，难道还要怪我？”
青帝：......
看插画学武的你无敌了。
王杰则点头，“事实上，这整套功法的精髓，就在两张图之上...”
不过，赵老能够从两张图，学会七十二变...也挺逆天的。
总不能说，赵老学秘籍的过程是这样：
【学不会】→【迷途了】→【学会了，下一个】
王杰：......
怎么我越修仙，越发现旧武的机制逆天？
是每一个旧武都这般逆天，还是独独赵空然一人这般逆天？
在王杰的同意之下，胡说道将这功法给在场众人传阅，毕竟，能在现场的，大多是宗门内人，宗门之外，也就青帝、东方佳豪等外人。
青帝是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的。
至于东方佳豪...既然王阳说可以看，那佳豪是不会客气的。
几人看完之后，东方佳豪似有明悟，王阳确有明悟。
“人有鱼龙之变，世间万物，皆有鱼龙之变，若是变化到最深处，武道是否也可以成为仙道？”
二师兄、胡说道，甚至包括青帝，都在极短时间内，学会了鱼龙变。
这几人里，境界低的资质高，资质略青一点的，境界高，修炼速度反倒被拉平了。
青帝最先尝试运转，一株青草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青帝：？？？不是鱼龙变吗？
还是胡说道见多识广，一眼认出这青草的来历，
“这是鱼龙草，也名玉龙草。”
赵空然拍了拍青帝的肩膀，诚恳说道，
“你是真的菜。”
菜是真的菜...
胡说道因为气血太微薄，没办法幻化出虚影，但在王杰眼中，却能看见一只五爪金龙，游走胡说道全身，替他修补损伤寿元。
二师兄的鱼龙变，虚影则是一座山，沉稳，无言。
山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赵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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