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
表情恭顺,甚至带着一点崇拜。
“先生……”
“嗯,都坐都坐。”
年轻人双手虚按。
来人正是张良,不过在场众人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只是喊他先生。
申蒲特意让出了主位,可张良没坐。
他在下首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就那么倚靠在墙边,轻轻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
“先生怎么亲自来了?”
申蒲亲自给张良倒了一杯酒。
张良笑着接过,但是没喝,只是握在手中。
“我来,是怕你们小看了那位公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酒馆里原本热闹的气氛一下变得有些沉闷。
“先生……会否多虑了?”
申蒲干笑了两声,张良还真说对了。
在他来之前,他们讨论的无非就是,韩硕这种刚从咸阳出来的贵公子。
能懂什么?
初来零陵,没根基,没助力的。
哪怕是当地的官府都要仰仗他们这些人的鼻息。
想来不过到此处挣个面子罢了。
更何况,那边南越战事吃紧,朝廷根本没有闲心来顾及他们。
甚至,还要“哄”着他们,为南越战事费心。
你说,他们怎么可能把韩硕放在眼里。
更别说,韩硕来修路,还是要断他们的根。
要不是韩硕有个公子的头衔,找人偷偷弄死都不是什么难事。
张良一听这申蒲的话,心里就已经有了结论。
这伙人,不堪大用。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就好像一个绝对的谦谦公子一般。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你们把人都藏起来,他难道就不会从外面调人了?”
说到这里,张良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以他的聪慧,这种蠢笨到极致的办法他是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用出来。
“先生,难道就任由那韩硕在我等地盘上肆意妄为不成?”
“肆意妄为……”张良默默的重复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申蒲:“你们藏的太干净了。”
张良说完,其余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既然是藏,哪里还有藏一半露一半的道理。
那肯定是要往干净了藏啊。
“零陵这么多丁口,全压着不出,官府要生疑,那公子硕也不是傻子。”
“一天招不到可以等,两天三天之后呢?他必从外面调。”
“你们以为他只是一个外出镀金的公子?你们可知他在嬴政心中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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