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不清楚吗?
“你……你殿前失仪!”
“我失你妈!”
“你……我……陛下,恳请陛下治他的罪,朝会上如此粗鄙,攻讦朝臣……”
“修不了。”
俩人还搁那吵呢,韩硕再次轻轻开口,依然是不行。
“哈?”
那文臣也愣了。
他还以为,韩硕刚才拒了,是给自己开口的机会呢。
没想到,东线也拒了?
“那西线,陇西马道……”
“不能。”
“那先修咸阳城……”
“不修。”
所有人都傻眼了。
就连扶苏都偏头看向韩硕。
兄长今天是怎么了?
大臣们提一句他驳一句。
连理由都不听。
平日里,他就算上朝会,也全当是来当个摆件的。
要不是父皇要求,他怕是宁愿多睡上一个时辰都不会来的。
可今天怎么回事?
嬴政坐在御座上看着韩硕,心里也是一阵嘀咕。
这臭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你要说别人惹恼你了,你无差别攻击也就算了。
可今天朝会上所有人都在捧着你,夸着你啊。
你倒好,不分青红皂白了开始。
仔细想了一下刚才大臣们的意见,嬴政是觉得都有道理。
不论是北线、东线还是西线,都有修路的理由。
而且也都是正当理由。
怎么到韩硕嘴里,就哪哪都不行呢?
“你的意思,这条路,只能南线修?”
嬴政开口,所有人再次看向韩硕。
“父皇圣明。”
得,那岭南磨了多少年了,就非得紧着那边修?
再说了,那李固不是带人去挖渠了吗?
嬴政被韩硕这干脆的回答也给噎住了。
回想一下,这小子弄出水泥路,还真就是为了岭南之困来的。
可问题是……他们事先也不知道这水泥路的好啊。
昨天见识到了,那想法自然也就多了。
岭南确实着急,可别的地方也不轻松不是?
“你们莫不是忘了岭南那五十万军民了?”
杨端和突然开口,众人一滞。
是啊,岭南那边刚死了主将,还有五十万人等着咸阳的粮草呢。
可是……
韩硕看了一眼杨端和,然后朝着嬴政拱了拱手:“父皇。”
“不论东线还是西线,都远没有南线来的重要。”
“不仅仅是五十万人等着救命,而且,现在只有南线能修的起。”
韩硕话音刚落,大殿内又响起了议论的声音。
不等有人发问,韩硕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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