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到府上。今晚来是韩某自己有些事想找赵兄聊。”
韩季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最近市井里传了些风声,说造纸工坊用的那些原料,树皮麻头破布帛,把咸阳城附近的树皮都收光了。”
“连山里伐木的匠人都被征去当了力役,韩某有几个客户是做木器生意的,担心原料涨价,托我打听打听虚实。”
说到这里,韩季微微一笑,再次朝着赵纨拱了拱手。
“韩某想来想去,这事恐怕只有赵兄能解惑,毕竟赵兄世代做竹简,对这材料的行情再清楚不过了。”
赵纨听了这番话,心里的警惕便松了几分。
韩季这番话问得合情合理,一个药材商人,客户里有做木器生意的,担心造纸抢了木材原料,托他打听行情,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他把韩季请进正厅。
“解惑谈不上,就是这造纸……”
等双方坐定后,赵纨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东西,算是对着韩季倒倒苦水。
韩季则是耐心的倾听着,从里面提取一些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他知道赵纨心里憋着一股气,也不着急接话,果然,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赵纨喝了口茶,将茶盏重重砸在桌案上。
“韩兄,实不相瞒,赵某才从龚老府上回来……”